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小得容不下他了……
朴生虚弱的将头埋在膝盖间,捂住耳朵,让自己看不见也听不见,可难道看不见,就等于没有吗?
捂住耳朵,就会有更大的声音出现,他最害怕的一切终究是发生了,接下来该怎么办,他不知道…
他自问已经山穷水尽,没有办法了。
杀死全部人吗?不可能的,黑死病已经扩散,加上人鱼的入侵,有多少个城沦陷他心里清楚,如果历史的悲剧不想重演,那地下城将会是最后的庇护。
此时坐在笼中的朴生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,富丽堂皇的宫廷里,是他向国王宣誓的那天,也是他猎手生涯的第一天。
当时是格芬带他走上红毯的,格芬是上一任猎手,也是左轮的上一任主人。
16岁的少年有些胆怯,又有些兴奋,他悄悄问格芬。
“格芬猎手是做什么的?是去很多很多地方杀怪兽吗?”
格芬没有回答,而是对朴生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,眼中是少年读不懂的情绪,像是怜悯,又像是解脱。
是对谁的怜悯,又是谁的解脱?
朴生手心全是汗,周围站着一排排穿着正亮铠甲的士兵,全是最勇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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