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乘,是我。”
田凯的声音中透着沙哑,仿佛生锈的铁片涩涩地磋磨。
“你生病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发烧?”
“应该是发烧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手脚冰凉额头滚烫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身体底子好,去买退烧药吃了就行。”
“乘乘,我想见你。”
“好吧,你在家是吧?我这就过去。”
一个小时后左乘乘到了,田凯开了门。
“乘乘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左乘乘把药和白粥放在桌上,举手摸了田凯的额头,将近三十九度,打开保温壶把白粥倒在碗里。
“喝吧,喝完了再吃药。”
也许是因为田凯生病了,生病的人比较脆弱,平日里嚣张得不可一世,此时像是委屈的幼崽,左乘乘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些。
“你煮的?”
“买的。”
田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道:“乘乘,我浑身没力气,你喂我吃吧。”
左乘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端着粥到他面前,一勺又一勺喂他,又煮了开水,让田凯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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