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,吕蓦丘松了口气,就怕她经历过这种事情会害怕,不知道怎么安抚她的情绪,现在她这么淡然,让吕蓦丘的心也平静了不少。
“我们是朋友,说什么连累。”
左乘乘今天去看望舒晓爱,刚好撞见她的丈夫在家暴,她当然要出手相助,她出手虽然重了,但算得上是见义勇为,只不过可能程序会走得慢些,会在警察局等得久些,但对她影响不大。
左乘乘看着在跟警察做笔录的舒晓爱,看得出她嫁到北京之后过得不好,此时她的鼻血止住了,额头肿着一大块,看起来要消肿不容易。
旁边的查是才还在骂骂咧咧,骂完了舒晓爱,又砖头盯着左乘乘,摆出一副“出了警察局看我不弄死你”的架势,左乘乘和查是才对视,查是才这才细细看她,神情清冷如霜雪,眸子仿佛一渊寒潭,乌碧碧的,无一丝丝情感的波澜,望得深了也是不见底,这让查是才愣住。
查是才的母亲依旧在哭天抢地,警察也拿她没办法,她突然冲过来要打左乘乘,吕蓦丘下意识把左乘乘护在身后,她还没有碰到吕蓦丘,就又被警察拉住。
“我们家的事,你掺和什么?还把我儿子打得这么严重,我老太婆就算不要命了,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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