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再也不跟我联系了?”
“我一回部队就被关了禁闭三个月。”
“我看了新闻,你明明是完成任务了,怎么还要受处罚?”
“我下手太重,把目标打得残废,他下半生都要坐轮椅了。”
“那你出来之后呢?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要来北京市念大学,我一直有派人在北京找你。”
“如果你离开广州市之后,跟我再也不能相见了,你会不会后悔?”
项雁臻被左乘乘抱着不敢动,怕碰到左乘乘的伤口。
“你这不是过来北京市了?”
“我就说有如果。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
项雁臻眉梢微抬,怕左乘乘又弄伤手,动作轻柔的把她的手拿开,自己坐上了病床上,把左乘乘抱在怀中,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的怕碰坏这件易碎的珍宝一般,左乘乘等得有点不耐烦。
“别磨磨唧唧的,快说!”
“我会后悔。”
离开广州市的那段日子,他都觉得每日煎熬,更别说一辈子这么漫长,只要想到左乘乘对着别的男人笑,他就受不了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烤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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