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雁臻,刚到汽车旁边,项雁臻的就从汽车底下钻了出来,她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,着急地打量着项雁臻。
“放心,你男人命大得很。”项雁臻还是嬉皮笑脸的,勾一勾唇邪气四溢,在车底下滚了一圈也不显得狼狈。
左乘乘抱住他,捂着嘴哭了起来,道:“你吓死我了!”
很快警察过来了,打开驾驶室,把司机拉出来,发现里面酒气冲天,还好没有人死亡。
“这位先生,你腿上的伤去医院处理吧?”
左乘乘这才仔细看着项雁臻的腿,原先她只是大概打量了项雁臻,他的左脚有些怪异,虽然没有血渗出来,但看样子是骨折了。
项雁臻刚在医院安顿下来,项国庆和秦若芜就来了。
“雁臻,你没事吧?”
“妈,没事,你看我好着呢。”
“医生说你得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正好,反正这么多年,这么多的假期,我都没休过。”
秦若芜张罗着要给项雁臻炖汤,生怕他在医院里吃不好。
项国庆扫了左乘乘一眼,道:“你忙什么?别把乘乘的活给抢了,不然她心里可会不舒服。”
左乘乘又一次
-->>(第5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