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席必思没去管还在滴血的眉角,轻声解释,细听声音也是发抖的,“是我的错,我没这个意思,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谢松亭抱起桌上的、地上的卷子,径直走出教室。
他走到钢琴旁才停下,把卷子一股脑扔到琴盖上,气得踢了钢琴好几脚。
有张卷子上有颗血珠。
席必思的血。
洇透了纸,红得刺眼。
席必思眉上那道疤后来长好了,却不长眉毛,像斜切的断眉。
谢松亭:“那天我整个下午都在操场写题,席必思晚饭时间来找我,说他换到第一排坐了,然后认认真真跟我道歉,让我回教室学习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谢松亭两指夹着只抽了一半的烟,说,“我不抽了,让它燃一会儿,剩下半根我带回去,这个很香。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是什么感受?”
“说不上来。他看出来了我重视名次,想用第一讨好我,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讨好我。我高中那个臭脾气,只会觉得他在向我示威,就像在说……看啊,你费尽力气考的第一,我随便就能让你。看见他答题卡那一刻我都气疯了,我宁愿我才是第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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