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把视线投向流速缓慢的河流。
他不是故意偷听,但听到她严肃的语气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出问题了?什么问题?”
“六个月能调试好吗?”
“嗯,你们努努力……”
她很快挂了电话,接起另一个。
“赶巧了。”
“刚给我打电话,那边说六个月。你再等等。”
“受损比较严重,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完好无缺。”
“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毕京歌又听那边人说了一句什么,看了一眼正在看河的谢松亭。
“……那我亲自过去。”
她挂断第二个电话,走回来。
谢松亭还是第一次在她这看到这么紧绷的神色,问:“出事了?”
“我得出差,”毕京歌说,“我参与的一个心理实验项目的模型从根源上出了问题,那边的负责人解决不了,我得亲自去看看。实验室在国外,大概要花六个月重新调试,得调试好再回来。”
“……那我呢?”
毕京歌看到他难看的脸色,说:“我现在有两个解决办法,一个是我把你的咨询费用双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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