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是只猫,打落牙也只能和血吞,还得把喜欢的人送别人怀里。
缅因跟在两人后面,等救护车来,趁医生不注意一下窜上车,在来人想摸谢松亭脸的时候,张口咬破了他的手。
谢松亭再醒来时是在医院病房,他手边有人的呼吸,但不是席必思。
要说他为什么知道……
解释不了,他就是知道。
他睁开眼,慢慢适应医院大亮的灯光,发现自己正睡在走廊病床上,在挂水。
周围吵吵嚷嚷,有病人家属聊天的,有外放视频的,器械模糊的滴滴声很远,又好像很近。
谢松亭慢慢坐起身,刚清醒一点的脑子又有想炸的趋势。
睡在他旁边的人被他抓着被子抖了一下,抖醒了。看天色,竟然已经下午,他至少昏过去了四个小时。
男生揉揉眼,说:“啊,哥,你醒了。”
他手上有新鲜的牙印,像猫的。
谢松亭动了动唇:“……方沐,你怎么在这,我的猫呢?”
方沐就是那个表白被他拒绝了的便利店店主,大四毕业半年,他仍然一脸学生气。
“咦,刚才还在这呢……”
方沐四处看了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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