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嘴真狠。”
周四。
电梯里只有毕京歌一个人,她讲电话没有收敛。
“是,你的身体调试了六个月,基本调试好了。
“现在回去也不是不行,只是还有一点问题。
“不是大毛病,就是多了点东西。
“不耽误生活,也不是不好看。
“很着急的话就回去,你回去就知道了,我在家里给你留了半根羽毛,够你回身体里了。
“茶几下面。”
刚好电梯门打开,毕京歌走出电梯,看到自己咨询室门口多出来的一团……
一个人。
靠墙蹲坐着的人转脸过来,看到她,和她打了声招呼。
“毕老师。”
“下午好,今天怎么来这么早。”
“好久不见,您气色很好。”
谢松亭从地上站起来。
他穿得很薄,即使在深冬,也没有臃肿的味道。
黑羽绒服,黑色长裤,黑色长发,和这里冷沉的装修融为一体,只露出雪白的手和脸。
毕京歌看了他一会儿,看到他垂下的左手上一片青紫,也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。
他说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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