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不明白,是不明白什么?和这个有关吗?”
谢松亭:“就缝针那天晚上,我睡得很好,早上起来席必思给我带的饭,他在医院陪了我一晚上,没怎么合眼,早上碰见他妈妈的时候……他心情不太好。”
谢松亭当时只是半醒,闻到紫米粥的香味,头沉沉地坠着,意识清醒。
病房门半掩着,他听到席必思和席悦在病房门口谈话。
“住宿可以。”
“那没别的了,我回去找谢……”
“但是不能更进一步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席必思这句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竟然罕见地生气了。
席悦的声音飘在半空,难得的严肃。
很轻,很低。
“你是人吗?”
谢松亭问:“他妈妈问他‘你是人吗’,是什么意思?”
毕京歌沉默少许。
“他妈妈可能误解了他喜欢你,所以提前警告他?”
谢松亭重复了两句不同音调的你是人吗,说:“骂人不是那种语气。骂人会压重‘是’字,但他妈妈那句……重音压在‘人’上,好像他……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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