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象被他的情绪滋养,慢慢变成席必思的形状,并永远定格在十七岁那年。
现实中,幻象正冲他微笑。
谢松亭流着眼泪,捧起长而柔软的头发,遮住自己的眼,也遮住身体。
他的头发浓密而乱,就像新的、不合适的躯壳,将他完全包裹。
他声音发抖,但还记得压低了——
怕吓到睡着的贝斯。
“别过来……”
过去半年,席必思的陪伴效果卓然,让他不会完全迷失在这片雾海,还记得关心小猫。
但谢松亭却觉得更痛苦了。
我醒着,你呢?
席必思,你在哪?
我是不是该提前去首都看看你?
幻象靠近,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别过来,别过来,我求你……求你……”
别过来,我这十年以来无法消失的执念。
别过来,我这十年以来一直喜欢的人的残本。
别过来,我这十年一直幻想着的……对另一个人爱的……卑微渴求。
醒来时不知道几点,可能是下午,谢松亭头痛欲裂,浑身烧红,知道自己又发烧了。
卧室门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