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必思理所当然地说。
看他越走越近,谢松亭疑窦顿起:“那你来我屋干什么?”
席必思挑起眉:“难道这房子里还有第二间屋?我不睡这睡哪?”
谢松亭:“……”
忘了人是要睡觉的,即使席必思有耳朵和尾巴,也要睡觉。
谢松亭白天睡过了,夜晚不困,于是下意识起身,说:“那我去客厅,你在这睡吧,正好我们错开。”
席必思:“一米八的床睡得下两个人,外面那么冷,你坐一夜不得又冻发烧?我是什么洪水猛兽,你还得刻意避开我吗?”
“不习惯和别人分一张床,”谢松亭说,“你睡,我抱着泡泡出去。”
“我又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,”谢松亭不理他,“泡泡?”
泡泡喵喵叫:“我的毛短,你抱贝斯吧,它更暖和点。”
谢松亭走到它猫窝旁边,说:“它有伤,你忍忍。”
“我不想!”泡泡喵喵地撒娇,“外面好冷!我也冷!”
阳台漏风,客厅自然也一样,洗手间和厨房当然不能睡人。这五十多平米的租屋,思来想去,竟然只有卧室一个地方最暖和,能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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