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什么了?”
他不动手动脚时声音尤其平和,谢松亭顿了顿,还是说了。
“梦到了一只巨大的……蚕。”
“蚕?和你说什么了吗?”
“没说什么,就……”谢松亭想了想,概括道,“就胖胖的,很可爱。在我梦里吐丝,把吐的丝给我了。”
见席必思不回话,他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就是觉得神奇,”席必思说,“怎么突然梦到蚕了?”
“谁知道,和我说有人拜托她她才来的。”
“和你说是谁了吗?”
“没。”
一提到这,谢松亭不再言语。
明明是个梦,他却下意识以为帮他的人是席必思。
他很快说:“梦而已。”
席必思:“嗯,蛋羹吃吗?今天简单做点,起晚了。”
“好。”
席必思去厨房做饭。
谢松亭则把猫喂饱,检查一下贝斯的情况,摸摸泡泡,接着去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剪视频。
这破电脑他刚上大学时买的,工作了十年,剪到一半就没电了,还很卡。
他懒得拿插线板,干脆把电脑在沙发上一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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