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门内人会得了便宜还卖乖,说什么有我这个猫还是很不错吧,没想到席必思并没有,而是放开他的手问:“之前冬天总咳嗽?”
“嗯,”谢松亭不太在意,在门口换鞋,“空气凉。”
他换好鞋一抬头,才发现这人就穿着件t恤,正在出汗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房子暖气多热。
“……你在家做什么了?”
“做了几个俯卧撑,有点热。”
谢松亭没多问,走进门。
他原本还想观摩席必思做俯卧撑,结果听到自己冬天咳嗽,这人就又进了厨房。
厨房都快成为席必思的战略阵地了。
他添置了炒锅砂锅平底锅雪平锅,还买了个烤箱,柴米油盐也满满当当,闲着没事儿就在厨房里实验瓶瓶罐罐,偶尔香得谢松亭剪视频都剪不下去。
满打满算,席必思来这六天了。
贝斯的伊丽莎白圈摘了下去,谢松亭叮嘱它好几次,它听话地不再舔那里的伤口,只是难免对自己消失的蛋蛋难过。
冬天,伤口愈合得慢,但已经没有绝育当天那么疼了。
它现在行动如常,还能蹦到沙发上,趴在谢松亭身边,蹭他的手肘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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