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猫梳梳吗?”
他只穿着薄薄一件家居服,身体全裹在被子里,头发披在外面,因此被尾巴卷住小腿时立刻察觉了。
他动了一下没被卷住的那条腿,没拒绝。
席必思停下梳子。
平时毛躁的头发在他一遍遍的梳理下稍微乖顺,躺在他手心里。
他声音带笑,说:“可以,但是你得让我给你买点发膜。”
谢松亭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发膜。”席必思耐心地重复。
谢松亭荒谬地说:“干脆你把头也替我洗了?”
“那当然好。”
“……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谢松亭坐起身,把头发从他手里抽走,说:“你干嘛呢,你在这借住,你又不是当我妈。”
席必思挑挑眉:“谁当你妈,我这不是往男朋友努力吗,可惜你不同意。”
谢松亭反射性想说我没不同意,口型都做出来了,看到席必思灿烂的笑又收了回去。
“又诓我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好骗。”
泡泡受不了了,从秋千上跳下去,用爪子扒开门去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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