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应?”
席必思诧异地抬头,和他对视上那一刻便笑了,笑得眼尾翘起,很高兴。
谢松亭忙避开他的笑。
他对这种笑最没抵抗力。
席必思就这么笑着说:“最好也别说这种话,还有刚才洗澡时候那种话,不然我怕我……高估自己的自制力。”
谢松亭:“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?”
“你喜欢发情的猫吗?”
谢松亭一点没带犹豫的: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兜兜转转一圈,又回到了擦头发。
席必思把他头发擦到不滴水,起身去找吹风筒。
吹头发期间谢松亭一直很安静,等席必思关掉风筒,他才问:“猫不发情不就好了?”
“前提条件是不能绝育。喜欢猫就得连带着猫的其他地方也一起喜欢。”
此时吹干的头发罕见的柔顺,像流动的黑色波浪,被席必思用手牵起,慢慢落下来。
轻柔的、美丽的网。
谢松亭又问:“他喜欢我吗?”
席必思:“当然。他只喜欢你一个。”
“他发情多久?”
“两周。一年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