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就像……”
谢松亭思考了很久怎么描述。
刀枪不入有些太夸张了,他们还没那么剑拔弩张,谢松亭没那么多精力和席必思争吵,所以他一开始做得最多的是回避和赶人。
针锋相对当然也不是,更像谢松亭单方面的防御。
而他以为来进攻的席必思并没有进攻,而是在他的围墙外面打理花草,顺带打理他的头发。
耐心十足,像个花匠。
他犹豫片刻,还是说。
“就像只是为了来爱我的。至于我什么样不太重要,只要我是我就行。”
“既然能得出这样的结论,看来你现在觉得足够安全?”
谢松亭:“如果我承认,不就是在说自己之前十年都不安全吗。”
“不一定,”毕京歌说,“感到安全和实际上安全也不一样,你在过去不是一直处在一种相对安全的状态吗?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,你做得很不错。”
谢松亭: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
谢松亭茫然地问:“什么叫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?”
“不变有另外一种解读,就是安全,”毕京歌说,“就像你之前,傍晚出门丢垃圾,买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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