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管迫使失神的谢松亭和自己对视,咬牙笑说。
“不然就像今天这样,我随时把你从教室里带出来……
“把你这舔干净。”
他看他没有反应,拍拍谢松亭的脸,命令道:“回神。手伸过来。”
被他完全拢住的谢松亭此时才有了点反应,眼神像要把他剐了,想挣动。
席必思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再动我舔你脸。”
能明显感觉到谢松亭的情绪有上升和起伏,几番权衡利弊,念及体力和身高都不是对手,最终选择了静止。
谢松亭憋住呛声的念头,把左手递给他。
席必思垂眸去拿绷带,双腿更紧地挤住他的,把人牢牢制住,心想。
脸真软。
冰凉。糯米糍似的。
多心疼心疼自己就更好了。
第30章第五周中
“你觉得不适了吗?”
谢松亭看向她,说:“你好偏向我。”
毕京歌:“你是我的来访者,我当然只在意你的状况。”
“我还分得清好歹,怎么会觉得不适,”谢松亭把手放在腿上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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