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岚动动干裂的嘴唇,许久后说。
“当时会,现在不会,他都死了。”
谢松亭把长命锁在脖子上挂好,塞进衣服里。
银饰冰凉沉重,像一捆链,但他前所未有地轻松。
很快,长命锁与皮肤接触的背面暖热了。
“明天我回攀城。”李云岚说,“等赔偿的钱下来,我给你大学学费,你接着上,剩下几个月你在学校好好住,这是钱。”
“你……你好好……”她双手很快地擦过眼睛,眼尾糙红,却忍住了泪,“我在这住不下去了……”
谢松亭其实想问点别的,比如着火的时候你害怕吗,比如你是不是不要我了,比如你回去又要干什么,难道还要种果园吗,可看到她这样,突然不想问了。
两个疲惫的人如此逼问剖白,就像硬刀子进西红柿,扑哧一声,皮开肉绽,鲜血横流。
可以了,就这样吧。
无望的吝啬的爱,他求了很久,只有这么微薄的一片。
他再也不想求了。
叫袁丘丘的女警拿着剪钳上来,把他的尼龙扎带剪断。
谢松亭活动手腕,和李云岚一起向外走,听到李云岚说:“走吧,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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