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。”
席必思慢慢地摸揉他的脸,用轻漫的力度,挠痒痒一样,等他想怎么办。
谢松亭最后也没想出什么来,问:“你想怎么办?你说,我要是能做我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“按我说的来?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不会反悔?”
“嗯,不反悔。”
席必思得到确定的承诺,“那把你手机给我。”
“要手机干什么?”
谢松亭没明白他想干嘛,但把手机给他了。
席必思打开语音备忘录,手悬空在按键上,说。
“不用你跟我道歉,我本来也没难过,不过你都这么说了……
“那你之前对我说了多少个‘滚’字,就换成多少个‘我爱你’吧。我爱听后面这个。
“正好让我录下来当起床铃。”
谢松亭的脸色比艺考生的写生调色盘还要精彩。
可能对外向的人来说,说这些并不难。
但对谢松亭这种含蓄拘谨的人类来说,假如非要在“对席必思说我爱你”和“给自己一刀”这两者之间选择,谢松亭一定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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