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的手感,多捏了两下,身后长发披散到身前。
谢松亭看着头发想,要不要把这头头发剪了。
一开始头发越蓄越长是因为发病,而且头发长了可以轻易遮住脸,现在看到幻觉也不怎么……
谢松亭向前回想,突然想起来,是不是该看到席必思给他的幻觉了。
不知道席必思的幻觉是什么样的。
他坐在这里默默思索的空当,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停在自己家门口,塑料袋窸窣作响,钥匙插入锁孔,转动,锁舌咔哒一声,开门。
来人放下袋子去洗了手,再提着袋子来阳台找他,不知道买了多少,沉甸甸的。
谢松亭愣愣地看着他。
此时下午,太阳落山,橘红的光照得皮肤失去本色,全融进自然光中。
席必思拉过太阳花坐垫坐在他身前,见他愣神,还沾着水的手一个张合,甩了他两滴水。
谢松亭没躲开:“满手是水,你别……”
席必思看他还是没怎么回神,又弹了两下手,说:“乖宝别动。”
这昵称不是刚起的。
这两天里有的。
谢松亭不想被这么喊,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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