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被他背在背上向楼下走,手里抓着垫子,逗他说。
“嗓子疼是因为我喝冷风喝的么?”
“警告你,我们在下楼梯,而且这小区的楼梯年久失修……”
“唉,”谢松亭叹了口气,“逗不了了,之前喊个猫咪都多高兴呢。”
他难得活泼点。
席必思笑了,抱着他腿颠了一下,立刻被人抱紧肩膀,贴紧了背。
他背上,谢松亭留的抓痕还没消,被人紧贴。
痛还在其次。
热得从脚烧到心。
谢松亭被放在床上时下意识去抱席必思,以为他又要来,说:“之前都按时睡,这几天熬夜竟然觉得不太正常了……”
席猫猫立大功。
席必思亲亲他的脸:“那现在睡。”
“不是说两周?”
“没事,好得多了,安心睡吧。”
谢松亭狐疑地打量他:“没骗我?”
“真没有。看,我现在人形维持得好好的,你休息吧。”席必思话锋一转,“你要是特别想,我当然却之不……”
恭。
谢松亭把自己埋进被子,当听不见。
席必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