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像往常一样想把手往席必思脖子里放,胳膊伸到一半——
对上聂子言疑惑的眼神。
谢松亭刹住了。
忘了,还有外人在。
席必思不回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,说:“言子,你先走吧,我俩下午再去。”
聂子言和他对口供:“那我去食堂吃饭了,这会儿不挤,老于头问起来就说我喊你俩喊半天,喊到中午放学你俩才起。”
席必思比了个3。
见人走,谢松亭才从后面过来,把冰手放进他脖颈,问。
“用跟他说一声吗?”
“说什么。”
“咱们。”
“没事,让他自己琢磨吧。”
席必思笑眯眯地覆住他的手,简单揉搓两下,就把冰凉全都驱散了。
考完试。
“走吗?”
谢松亭还在翻化学课本,确认几个不打准的知识点。
“走去哪?”
“剪头。”
“才第二节下课。”
席必思:“带你翻墙,去不去?后面两节自习不上了。”
谢松亭放下课本,眼睛亮了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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