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骑着席必思那辆电驴向闹市区走。
谢松亭抱住他腰靠着他背,偶尔和他聊天,惬意地看一路上向后倒退的风景。
“那有只海鸥。”
“你还能听见这的动物说话?”
“能。它说它今天飞了好久,打算去码头整点薯条。”
“你就唬我吧。”
夕阳向晚,云如火烧。
橙红蓝紫,晕染得极美。
理发也很顺利。
理发店的店主是个细心的阿姨,一个人看店。她仔细摸了摸谢松亭的头发,问了他要剪短多少,打薄多少,接着洗头,剪头,吹头。
席必思:“我出去买点东西,在这等我,很快回来。校服放你这。”
谢松亭:“不是橘子吧?”
席必思乐得捏捏他耳垂。
谢松亭从理发店出来,太阳已经落山。
市政准时打开路灯,柔亮。
骤然没了挡眼睛的刘海,洗过的头发无比蓬松。凉风拂过,有点冷。
谢松亭把校服拉链拉到顶,揣着兜站在路灯下等人,视线在周遭店铺乱转。
袁氏卤肉、欧利蛋糕、甜妹糖水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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