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盯住帽子。
好碍眼。
“不理我啊?”
谢松亭冷着脸:“理过了。”
是你不回话,之后才不理你的。
席必思身体前倾,头抵着他膝盖笑了。
“这么不高兴?”
“……”
谢松亭的沉默一般就是默认。
席必思笑得更开心,说:“你终于体会了一下我每次和你出门什么心情了。”
谢松亭语速有点快:“你们到底说什么了?”
“你嫉妒了。”
这句不是问话,而是肯定句。
谢松亭像被人打了一拳,还不能还手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他嫉妒怎么了。
他不嫉妒席必思才该不高兴!
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解释!
谢松亭脸色更黑。
在这几分钟里,席必思就这么仰着头一直看着他。
半晌,他叹息一句:“唉,怎么哪个角度都这么好看,冷着脸也好看。”
谢松亭踢他的鞋一脚,快气死了,气得脸颊鼓鼓的,像只小河豚:“我走了,谁要住你家,我回家。”
解释都不解释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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