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高兴吗?”
谢松亭被他束住上半身紧紧搂着,挣不脱,猛地往前撞他额头,咚一声:“烦死你了。”
“哎,疼。”
“疼死算了,活该。”
席必思见他脸色缓和,装模作样在他耳边叹了口气:“谁让你长得太好看了,好看也是一种烦恼。”
说着,他略微松开谢松亭,把兔子帽罩在他头上,拉住了前面两条垂下来的长耳朵。
“刚才是不是气死我了。”
谢松亭被兔子帽罩着,热气都闷在帽子里,衬得脸色尤红。
月光一照,一点急汗亮晶晶的。
刚才气的。
席必思放轻声音:“我每次和你出门都要嫉妒很多次,不知道吧。”
看见别人看你我都恨不得上去把他们眼睛挖了。
这句席必思保留了。
他又往前了一点。
兔子帽有点大,像是冬天用来防风,两只耳朵则是围脖,可以系起来。
谢松亭被他碰到鼻尖,想后仰,结果席必思拽兔耳朵拽得很紧,他愣是没能动弹。
“你不爱出门我特别高兴,你猜为什么?”
谢松亭:“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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