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动。
安静非常。
谢松亭推开了自己的门。
一股霉湿味扑面而来。
他呛了两声,听客厅的人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有灰,”谢松亭又补了一句,“别来。”
“不来,你继续。”
谢松亭阖上门板,首先坐在了床上。
床板是谢广昌装修时从隔壁邻居家薅来的。
别人不要的木板他锯了锯装了装,拼了个床架,拼了个床板,只不过中间有一块缺了个洞。
睡得久了,那个洞周围的木料有些开裂,总有种会陷下去的错觉。
他反手一摸,准确地摸到了那个床垫下的洞。
房间窄小而暗,窗朝东开,很少有光。
窗帘也很旧了,没人去洗。
谢松亭从床上坐起身,慢腾腾地收拾自己的书。
学校宿舍他收拾得很整齐。
因为那里是他的地方。
只是在这个家里,他时刻觉得这里不属于自己,因此从未用心收拾。这个逼仄窄小的房间里堆满了他的杂物,一切都是旧的。
他和毕京歌谈过这个问题。
关于自己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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