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等,问:“找什么?”
谢松亭:“我的……卷子。”
席必思:“你的?”
谢松亭从下面爬出来,被他拍掉短发上的灰。
他打开手里的卷子。
上面有滴血。
席必思的血。
谢松亭指着那块暗斑:“你的血。怪不得那块土长那么好。”
席必思:“摔卷子那次?”
谢松亭:“嗯。”
席必思装模作样:“现在想想真难过,对我那么狠,说砸就砸了……”
谢松亭笑了笑:“砸完还觉得不解气,恨不得给你两脚。最后全踢钢琴身上了。”
又摸摸钢琴:“我欠钢琴一个道歉。”
钢琴:……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的死活了?
钢琴:谈你们的恋爱,别弹我,我老了。
——假如钢琴会说话的话。
席必思:“我懂了,我还不如它。”
谢松亭:“忽然想起来,弹钢琴那天你早就发现我了吧,还等我醒了才装刚发现?故意弹给我听的。”
席必思挠挠耳朵:“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见?嘶——耳朵堵了——”
谢松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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