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过了很久。
宁远觉得两颊发焦,有点不自在的意思,便抬手握住他的手腕,轻声问道,“擦干净了吗?”
裴迹垂眸,在愈发胶着的对视中,缓缓松手,笑道,“干净了。”
宁远耳尖涨起来一层薄红,干咳了一声,别过脸去,佯作镇定的溜了。那模样和神色,好像钻进壳子里的小松鼠。
——如果说裴迹是黄鼠狼的话,盯得紧紧的。
那天回去很久,裴迹还在想那个问题:完美的爱人,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?
好像没有什么答案。
宁川在饭桌上就看出了两人的异常,他嘴贱道,“怎么样,小姑父,宁远的艺术天赋是不是很高?画技出神入化,够不够震撼?”
裴迹淡定给宁远夹菜,“嗯,是不错。”
宁远眼睛一亮,刚要夸他有眼光,就听他又笑着补了一句,“不过,比起画画来,我觉得让他在航司锻炼几年,也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宁远申辩,“你们都不懂。”
宁有为撇嘴,“我们不懂,你懂——就是懂得有点太多了,还不如不懂。”
宁川笑出声来,强搁下手中的酒杯,道,“咱爸说的对,还不如不懂呢,太抽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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