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宁远挤兑他,“小姑父对服务这么专业,我怎么能拖后腿呢。”
“……”
裴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,他就纯是体验“为五斗米折腰”的感觉上瘾——当不被理解的“抽象艺术家”躲进人群,露出世俗最满意的微笑和可亲姿态时,是不是更能体验那种“完美的残缺”?
似乎,不被理解和残缺,是艺术家的宿命——而这种宿命,是他每一笔落下的朱红。
裴迹很想重新认识他,用全然陌生的角度——片刻后,他点头道,“也好。”
宁远震惊,这就不客气了?
他怒问,“也好?”
裴迹应声,“嗯,也好。”
好你个裴迹!我再也不会跟小姑说你人好了。宁远愤愤的想,不就是道歉吗?这可难不住我。
标准的八颗牙微笑,把控精准的45度角鞠躬,诚恳的语气,提前背好的道歉稿——他自打上学被请家长,这一出,就没少演练!
嗬,谁怕?
但是,当他站在宽敞会议室舞台上,盯着台下一片同事、领导,和端坐好整以暇的裴迹、神情尖锐的沈黎时,那嗓子眼儿里却好像堵住了一样。
哎,不是,小爷凭啥就给你道歉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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