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流光的颜色——裴迹轻掸了下襟领,微笑如常,“以前也没发现,你这么死缠烂打呢。怎么?转性儿了?”
“以前那是我不懂事儿,行了吧?”
“咱俩顶多算朋友,你没问过你爸吗?”
“问我爸?什么意思?”
裴迹微笑,姿态从容而淡然,“问问不就知道了?你真以为,我跟在你眼前,是自愿的?——不是我说你,沈黎,”他分明觉得困惑,“你什么时候对我,这么有感情了?”
“那大学那会儿……”他凑近了人。
裴迹抬手抵住他的肩膀,冷淡往后推远了距离,嗬笑,“大学时期,我和你,有过什么吗?”
从头到尾,连手指头都没多碰过一下。
裴迹的绅士作派,向来如此。那略带压迫感的强硬姿态下,是进退有度的分寸,从无有一分逾矩——说破天,也仅仅是朋友。
当然,裴迹可以在凌晨三点接到沈黎醉酒的电话之后,神色平静的去替人煮一碗热粥,情绪稳定的收拾好现场狼藉。但是,也仅仅是煮一碗粥。沈黎从未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看见他——尤其自那钱投出去以后,两人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圈里人都知道沈黎对他有意思,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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