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是漫长的沉默——但沉默的间隙之下,是难言的悸动。
两个人的距离撤开,轻挽的袖口被主人收回身前。即使这样,裴迹仍觉得,指尖被那粒水珠打湿了。
后面紧跟着的车辆停在不远处,秘书纳罕道,“裴总怎么停了这么久,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?”
司机不吭声,倒是助理揶揄笑道,“我觉得还是不要了……反正,我们也不赶时间。客户和乘务都在眼前呢,他们不到,机长还能自己走?”
秘书笑道,“这倒是。”
又停了片刻,那辆车缓缓启动,前后共三辆车,追随伴行着消失在苍茫的灰色水痕之中。
到机场之后,宁远连目光都不敢再落下去,更别说多看裴迹一眼。
他匆匆说了告别,就逃也似的往商务组的会议楼去了,隔着瘦而窄的专属安检通道,裴迹盯着那道漂亮背影,轻轻笑了。
那种隔着雾色玻璃越发浓重的波澜,如雨水中的潮痕一般,迅速的吞噬他的意志力。泛着痒的期待与酸涩的隐忍,仍被压在心底,只不过……越发艰难。
玻璃层缓缓上升,轻喃声略显戏谑,“待会儿见。”
一个小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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