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位咬着烟,于淡淡雾中专注看财报,神色认真严肃,倒真的没功夫儿再搭理他——挺拔鼻梁,紧抿的薄唇,锐利的目光扫过纸面,时而紧皱了眉,便轻易勾出一个标记来。
宁远盯着他看,觉得这位冷下来的模样,特适合定格解构成某种艺术作品。
淡漠,强硬,五官凌厉,周身散发着攻击性与压迫感。
因为过于沉浸和无视外界,显露出强大自我——在这样专注的时刻,像是斧刻的雕塑作品,冰冷而美丽。
宁远生了兴致,从桌面上摸起一支笔,微眯眼睛,隔着两米远来研究透视,上下调整笔的位置,来衡量他的比例,姿态和动作结构。
那支笔作为他的艺术工具,如一把尺,将裴迹剖切成细腻的笔触,一点点在脑海中勾勒和晕染开。
起初,裴迹因过于专注,并未发现他的小动作和心思。直至那过于痴迷的视线,长久的凝视过来,裴迹才察觉端倪,抬眸望了过去。
宁远举着笔在半空中,目光直白而热辣。因躲避不及,便撞进人幽深的双目中,如跌入海潮的渊,跌宕而神秘。
“在想……怎么画我吗?”
“在……量比例。”
裴迹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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