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。
裴迹愣了三分钟没敢动:[裴迹,保持冷静。]
他连呼吸都放轻了,小心的转过眸光去,那乱蓬蓬翘起来的头发,显示着主人的困意,还能是谁?可不就是那位“寄人篱下”的大艺术家么。
其实,宁远喜欢钻别人被窝这事儿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小时候常光着屁股去钻他哥的被窝,有回半夜,给宁川吓够呛,抬脚就给他踹下床了,摔得人哭了俩小时,愣是没改过来。
倒不是他有什么特殊癖好,而是困得发呆,脑子混沌,大多数时候是无意识的,自个儿睡,嫌不热闹似的,只有朦胧间,钻进一个热乎乎的被窝,才能妥帖安置那骤然涌上来的孤寂感。
只要宁川乖乖锁门,他进不去,也会老实儿回自己房间睡。
陌生的环境就更别说了——他这毛病,比认床都刁钻,除了宁川,目前还没有第二位见识过。
好巧不巧,就让裴迹幸运体验到了一回。
宁远肢体舒展的躺倒,一只手搁在裴迹的胸口,软绒被虚搭在腰间,被扯乱的睡衣露出白皙胸口,因职业的锻炼而显得丰盈,任谁看,宁远这身劲瘦的胸肌和腹肌,也跟柔弱搭不上边儿。
裴迹轻轻扭过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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