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不对,一定要告诉我。你知道的,我只会做生意……”他抬起另一只手,摩挲人的唇瓣,“在别的事情上,有些愚钝。”
“你、你现在就……做的不太对吧?”
裴迹自觉自己分得清口是心非的辩解和欲拒还迎的脸红,于是那唇轻轻落在人嘴角,“我道歉,但……”
宁远嘟囔道,“你都亲完了,又说道歉……”片刻后,他另一只手扶住人的腰,问道,“所以,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不是说半个月吗?”
“跟他喝酒,我当然要提前回来。宁远,你是不是忘了自个儿的酒量?”
“我酒量怎么了?”宁远忽然想起远古那岔,正气不忿儿呢,他扬了扬下巴,“那我上次喝多了,不都是因为你没拒绝吗?”
裴迹挑眉。
“别装傻,裴迹,我在保险夹层看见工牌了。”宁远道,“你明明就记得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你早就认识我了,那你说,那次在飞机上是不是故意的?”
听前两句的时候,裴迹还在心底盘算理由;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实在没忍住笑了,这小子跟宁川,还真不愧是亲兄弟俩。
“我以为你都知道,故意不说。”裴迹凑在人耳边,“那你应该记得,是谁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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