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迹仍伸手去圈人。
宁远红着脸轻推搡他一下,“待会要迟到了,这次你就放过我吧……”他安抚似的摸了摸人的唇,“你等我这次航班回来……哈,我保证,第一时间来看你。”
裴迹揉搓他的耳垂,将指尖那点粘腻的水痕抹匀,直至指腹察觉那儿热的发烫,才慢条斯理的替他整理衣襟,“那我让司机送你,不会迟到的。”
宁远点头,快步往外走,跨出门口,忽又想起什么似的,折身回来,在人唇角轻啄了一口。
“裴总辛苦,继续努力。”
口气轻快,笑容也璀璨。
眉眼间所暗含的期待不加掩饰,他要求裴迹赴汤蹈火,然而不含什么功利,又或者对交易的筹码太过笃定,反而像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太过坦荡,便将这种隐含的交易,变得纯粹。
裴迹有瞬间的恍惚。
他总是这样,自信永远被爱、应当被爱。
但凡换一位心性柔弱的,都该为裴迹的倾尽所有而惶恐,被不平衡的关系牵绊,坠入患得患失的境地。
然而宁远不是。
他身上那些难以敛收的灿烂,无时无刻不在警告裴迹——你应该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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