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将一支红酒杯搁在桌面上,然后,踩着地毯将人抱在怀里。
宁远依靠在他怀里,两个人一起躺在藤椅中,手边的绒毯被扯落,仍旧温暖。
裴迹端着一本佩索阿的诗集,柔声念给他听。每一个单词,都承载着黑色笔墨的沉寂,并闪耀着金色的光辉。
[maythegodsgrahefreedomtoescapefromlove,]
愿诸神俯允我从爱情中脱身,
[topossessafrigidlibertyupontheheightsofnothingness.]
在虚无的高处,拥有冷冽的自由。
然而裴迹拥抱着人,又俯身吻他闪着绸缎般光泽的棕色头发,竟没有一分想从爱情中脱身的想法。
若是自由这样的冷冽,他倒是想抓住指间的最后一丝温度。
他感觉自己,就像纸页上的黑色墨迹一样笨拙,而宁远,却是照耀过来的金色光辉。越是沉重的暗下去,越是毫无保留的接纳着灿烂。
片刻后,宁远慵懒问,“怎么不念下去了?”
裴迹微微叹息,“我觉得,我应该重新理解追求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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