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埋的。”
裴迹释然,轻笑道,“虽然……别人的爱情我没有权利插手,但我自己的,我会努力。”他啄着人指尖,“我可以做你的那个……没名字的恋爱对象。”
要不是面前这位是金融圈出名的“财神爷”,宁远差点就被他感动了。
——“现在,我才是你没有名字的恋爱对象。”宁远镇定反驳,清醒发言,“别在这里自我感动,等哪天你做我的‘地下情人’试试。”
说完又觉冤枉和不解气,便幽怨在裴迹脖颈上咬了一口。
裴迹忍着轻微刺痛,笑道,“所以,这座艺术馆的改造会如期进行,等我们的大艺术家功成名就,我这样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算什么?”
“只不过,到时候,大艺术家可不能见异思迁——”裴迹捏着人下巴,从他齿尖将脖颈那块被咬出血痕的软肉解救出来,“别说地下情人了,只要跟你在一起,做保姆都行。”
宁远皱了皱鼻子,无意间所展露的撒娇意味浓重。
但他自己毫无知觉,“哼。”
裴迹又笑,“还有,刚才某个人是不是承认‘恋爱对象’这个称呼了?”
宁远愣了片刻,嘴硬道,“我可没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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