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两秒,裴迹又答,“好。”
如一头因倦怠而短憩的野兽,因不露出獠牙,而被肆意摆弄,在宁远手底如斯般的乖顺。
宁远自身后吻他那块壮丽的蝴蝶骨,埋在肌肉下,是暴烈的形状。
——那是艺术家最爱的生命力。
只是观阅,审视,旁观藏在这样身体下的灵魂,如何臣服,寂寞,挣扎,沉湎。
“裴迹……”宁远的手落在他心口上,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,有不知来自于谁的颤栗,感受着人心脏鲜明而蓬勃的跳动,声音慢腾腾的将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咬在齿间,“裴迹……”
裴迹握住他的手腕,声音轻的几不可闻,“别念了。”
那指尖抚摸着一粒红珠,眷恋而不舍。
裴迹拉着手腕往下走,直至被金属质感的皮带拦住。宁远顿了片刻,终于还是收回手来。
毕竟,太早品尝甜点,就吃不下正餐了。
两人难得磨蹭这么久。
裴迹调整了下动作,俯身去拆包装。片刻后,他捏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,给出了相当长的一段沉默。
“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?”裴迹微微眯眼,审视着手中的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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