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疑惑,“所有的东西?”
“嗯,就是你的,所有的一切。”宁远又拿唇去蹭他肩头那颗红痣,还忍不住吮裹了两下,神色带着某种困惑和渴望。
他想要的是,从灵魂到意志,全部的臣服和献祭。
——哪怕是藏在缝隙里一闪而过的卑劣。
——哪怕是敌意、不耐,和对他产生的片刻的厌倦。
裴迹似乎听明白了。
宁远过于垂涎的神情带着某种蛊惑,向他发出邀请,导致他向来敏锐的反应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失效了。
忙乱的遮挡和布料摩擦的声音,在宁远骤然的轻呼中被掩盖。
——“别。”
裴迹单膝跪在地毯上,扶着沙发埋下头去。
宁远感觉嘴唇那点肿胀变得麻木,然后是刺痛,久久的腥味让他感觉有什么剧烈的声响崩在耳边,抑或脑海,几乎无发分辨那是痛觉还是更多的渴望被满足。
腰窝有一块洇出血痕的红。
宁远虚虚的仰靠在沙发上,微微喘着气,漂亮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。他伸出手去够裴迹的脸,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栗,几乎捧不住。
“裴迹……”
裴迹将自己心底克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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