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枕在宁远肩上的脑袋微微一歪,低沉的笑意游荡,像伴随着雾气落在皮肤上一般,宁远手臂颤起一层珠粒。
“裴迹。”
在这种时候,裴迹很少开口说话,取而代之的是足够有力的、或富有技巧性的动作。但宁远不同,他总是不停地念,一遍又一遍的念他的名字。
从清亮到喑哑。
每一声儿都挤在嗓子眼儿里,烫在裴迹的心尖。
宁远忘了看时间,在那天深深的夜晚——他藏在柔软的绒被里,靠在裴迹的手臂上,然后舒服的打了个滚儿,被浅眠的裴迹及时搂住,以防压住伤口。
但宁远没知觉,沉浸在美梦之中,还未曾察觉危险的到来。
**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但楼下有做好的早饭,和熟悉的笑脸,那位阿姨见宁远下楼,便可亲的问,“您睡醒了?快下来吃早饭吧。”
“裴迹呢?”
阿姨答不知道,宁远才恍惚想起来昨天他嘱咐的那两句话。
只是有点小事情要处理。
他向来对裴迹放心,无外乎就是忙了一点儿,或回家晚。但没大会儿,宁川就给人打来电话,抛出几句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