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、宽阔双膛、勾起一抹柔情笑意的神态,又没完没了的在眼前晃。
没人给他铺一层软毯、抵上肩膛,候在夕阳里给他读诗。
没人坐在床边喊他起床,趁他迷迷糊糊拿指头给他梳理头发,从毛茸茸的揉乱再捋到柔顺。
没人夜里守着他,把手臂递出来,直到被枕到发麻,才轻轻在他耳边嘶气,每次抽出来的时候,还要在他眼皮儿上落一个吻。
总之,哪哪都能瞧见以往的记忆,却哪哪也见不着人。
宁远有点蔫儿了。
天气越凉,他越是惦记人热烘烘的怀抱。
但是这会儿,没人跟他解释裴迹到底去哪儿了。他给家里打电话催了两三遍,得到的回复也是“再等等”、“他忙着呢”、“估计也快了”。
实在催的急了,宁川就会问,“你找他找的这么急,到底有什么事儿啊?是求人办事还是没钱花了?哥打给你。”
宁远撇撇嘴,“我有。”
“那你找他干嘛?才几天啊?”宁川醋道,“怎么?想你干哥了?——亲哥你倒不见得想。”
“嘁,我是怕裴迹不在,你把咱家买卖赔光了。”
宁川气哼,噎的没话答,就只好再念叨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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