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招惹女同学,工作之后也从不多看一眼男同事……长这么大,就没对谁开过窍。
但凡脑子里有点猫腻儿,做点荤梦都是朦胧影致,瞧不清脸。
不过,自打遇到裴迹,这事儿就搅和不清了——跟让人下了饵而似的,他闻着味儿就被引到跟前儿去了。
裴迹脖颈和胸膛的气味儿,挂在健壮手臂上的黑色臂环,考究的袖领被扯乱,抑或空空悬挂的两条袜带;裴迹工作时冷厉的五官和挑起的眉,轻叩桌面时,略带审视意味的尖锐视线;以及裴迹沾了一点烟酒气的衬衣,被厨房围裙勒出漂亮弧度的肩腰。
尤其是裴迹靠在宽大椅背上,咬住雪茄,一面翻着文件,一面冷笑时。
——难得抛却绅士姿态,强悍的甚至有点野蛮。
漂亮,够劲儿,不自觉就烧起他的征服欲。
宁远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,瞧见人,就想狠狠地咬,用唇舌,吞他的骨肉。
……
“宁远?”
曲同舟凑到他耳边,“嗯?想什么这么走神?跟你说话呢。”
“啊?”宁远回过神来,笑着去给人碰杯,装模作样的回答,“不好意思,你说什么?这里太吵了,我没听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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