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微顿,又谨慎的补了一句,“这是宁川的弟弟。”
宁远神色变化鲜明,先是讶然,继而困惑,这会儿听见这句,便干脆挑了眉,“宁川的弟弟?”
对面一瞧这架势,顿皆转过脸去,讪笑着岔开了话题,声音低悄,“诶,秦总,你最近在忙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”
裴迹只好掩耳盗铃,趁着大家“没注意”,凑到人耳边,轻声讨好道,“都怪我没提前跟你商量好,刚才哪句说错了?或者……你想让我怎么介绍?”
那声音压得再低,耳尖的也能听清。但大家谁都没好意思吭声,只好全装傻,假意没发现两人间的猫腻儿……
“嗯?”裴迹又问,因撑肘靠近他,臂环紧绷到将肌肉箍出形状来,因说话带出的温热气息在耳边散发,脖颈处淡淡的香气勾起宁远一小段儿粘腻的记忆。
他刚要开口,忽然又哑声顿住了。
——电光火石之间,他脑海浮出那句“我只想让人知道,我心有所属”。
为什么不能是宣誓主权?
用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,委婉体面的向别人宣布:这个人,以及这个人的爱,都属于我。
宁远别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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