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没瞒他,一开口就全招了。
钱是姓宁,不过,是宁远的宁,不是宁川的宁。
两句话给宁川惊得下巴摔到地上去,他没领悟裴迹的用心,还粗枝大叶的问,“为啥啊?”
赵时模棱两可的笑,“嗨,您和小宁总,不都是一家人吗?归谁都一样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宁川这人向来好哄,全家打小又是琉璃宝贝似的捧着宁远,这点事儿,当大哥的也不至于跟人争。只是当下,宁川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一件事儿。
那就是,裴迹对宁远比对他,似乎还要好。
又或者……他总感觉,那好法也不一样。
裴迹一边嫌弃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,那是为兄弟两肋全身插刀;但是,裴迹对宁远,就是哄小孩似的温声软语,拨弄崽子似的这里摸摸,那里吹吹,又疼惜又眷恋。
宁川坐在办公室里,沉思半天,终于得出了最关键的结论:
裴迹就是馋他弟弟!
他又顿悟,是裴迹自己家没有,才馋人家的。
宁川醋滋滋的寻思,怪不得宁远那小子,一会儿见不着他就闹腾。这段时间老缠着裴迹,合着他们两人倒成了糖拌的亲兄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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