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唇来,目光深下去,“现在?……”他挑起眉来,手掌拍了人一巴掌,趁他一团火辣辣的热,盼着叫人记住这个教训,“以前先不提,现在有什么别人?”
昨夜的疼还没消干净,这会儿一巴掌添了麻。
宁远不忿,拆开人的领带,想借着尖牙利齿咬一口解气。动作急切之甚,连领口的纽扣都拽飞了一颗。
“裴迹,你冤枉人。”
裴迹忍痛,轻笑了一声,“哪敢——”他抬手掰住人的下巴,用一种强势的姿态困住窄腰,偏头吻下去。
质询和冤枉,他不敢。
但强势的辖制和眷恋的深吻,他敢的很。
柔密的衣料在手掌下发热,粘腻,摩挲出细碎的声响。不知何时微微泛红的脸颊,颤抖的睫毛,和偶尔扬起眸时添了风情的眉梢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微微走神。
长吻毕,裴迹压着心底复杂浓重的情愫,拿拇指的指腹抚摸他的眉骨。
他把一切都给了他。
钱,公司,爱,真心。就像户头上可以衡量的数字一样,他把自己心甘情愿的献祭,都兑换成了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现在,轮到他赌了——就赌宁远的新鲜劲,有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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