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一见钟情!”宁远干咳,“别乱说。再说了……那你们裴总前天晚上送我回家,当时你不在吧?”
“我不在,”赵时答道,“但我们裴总跟我强调过了。”
“强调什么?”
赵时试图回忆当时的场景,至今忍不住想发笑。那晚,带着酒气的裴迹在一圈精英之中,淡定吐出两个词,“心动,一见钟情。”
哦不对。
赵时心道,他们家裴总当时揉着太阳穴,先说的“头疼。”然后又说,“是心动。”
在大家一圈人面面相觑的递上药片后,才补了句,“要命。”
赵时当即就追问,“什么要命。”
裴迹淡定眼皮儿来,吞了药,才答,“一见钟情。”
所以全过程是:[头疼,心动。要命,一见钟情。]
直到第二天上了飞机,头疼也不见好,倒是心动还加重了。
但赵时也没好意思把他家裴总那点窘事儿全说出来,便只避重就轻道,“那还能强调什么?强调心动指数呗,狂飙一百八,直冲天灵盖。”
裴迹听不下去,冲着电话猛咳了一阵儿,把赵时吓得心跳也飙到一百八了。
“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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