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都这么喊他,喊着喊着就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迹:我那是性子比较死?我那是好学。
他想申辩,但宁远没给他机会,捧着杯子笑了三分钟才停下,“啊哈哈哈哈,裴迹,怪不得,怪不得我哥叫你……那什么。原来你打小就这样啊。”
赵春苓望着宁远,再度发出了无比真心的感慨和赞美,“哎哟,这孩子好啊。长得可真好,性格也活泼。裴迹自己回家的时候,三天都听不见个动静,窝在房间里不声不响的。”
裴迹真冤。
他那一叠文件和工作,处理的没黑没白的,怎么就成了“窝在房间里”?他那视频会议一打就是仨小时,怎么就成了“不声不响”?
千言万语聚到嘴边,只剩了一句,“唉。”
赵春苓忙抓住把柄,笑道,“你看吧,我没冤枉他吧,就不爱吭声。”
“……”裴迹歪了歪头,气笑了,“妈——您可别乱说!”
宁远也跟着咯咯的笑,坐在人旁边跟个小狗腿子似的,“哎哟,阿姨,您可真厉害,培养出裴迹这么优秀的孩子。也就您说他不好,外面到处都是夸裴迹的呢!还有……”
宁远特意翻出来他自个儿保存的赞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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