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松了口气。
生理食盐水、碘酒,还有一些擦伤用的药膏,这些是湛屿渊能找到家里还算有的好药了——明天一定要出去买点药,这些根本不够,他想。
指尖在医药箱里的绷带滑过,最後还是给她先用无菌纱布垫隔,才轻轻缠上几圈绷带,末端用胶带固定好,让她睡觉时可以放松一些。
「……以後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,顾卿时。」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压抑着甚麽难以说出口的话语,心头酸胀,但还是沉沉地开口:「敢再像当年那样转身离开,我就把你关起来,哪都别想去。」
背对着他的人只是轻轻身T打颤——在听着他说以後不准去那种地方,明明是凶狠无b的话语,但在耳里却有如天籁??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不可能再回去了。
那个恐怖的地方剥夺了她跟真正的家人在一起的日子,甚至天人永隔,曾经欣喜的、快乐的回忆都不复存在,相依为命的两人彷佛终於在深渊挣扎相会,才获得一丝喘息。
「不会了、再也不想回去那里了。」
顾卿时微微转过身,看着低垂眉眼又抬起来瞧她。被Y郁垄罩的男人孤寂,像是被流放边域的囚犯,在对方回过眸时才窥见一丝光明。
「我只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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