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放软了些,带着依赖与亲近,先是附和,但後续依旧忍不住讲出心声:「我想我会努力不受伤的,但如果哥哥要把我关起来,我也会很开心??」
那句傻里傻气的心声被听见时,湛屿渊都要被气得想笑,脉搏乱得像坏了的钟摆,鼓噪不安。指尖一把捏住她的後颈像要桎梏住猫,但又再想起她的伤处时放轻力道。
「少说这种傻话,我才不是甚麽好人。」
察觉到她的呼x1撩过颈间,他忍不住有些焦躁地顶弄唇环——自从七年前的那场意外以後,他其实就没有跟人这麽靠近过了。
於是他主动拉开距离要站起身,却在衣角被轻轻扯住时低头,目光落在那只小手与那双看起来还带着不舍的眼里,他下意识啧了一声。
「放手,去把那该Si的姜汤喝完,否则明天感冒就有你好受的了。」
男人恶狠狠的话语总是激不起她的慌张,毕竟十三年里她在那个地狱看过的所有人,每一个几乎都b他还要更加凶恶,甚至不会有这样带着对她的怜惜。
但还是在他的脸彻底黑掉之前松开了抓着的衣角,看向对方走往厨房的背影,也乖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,才迈开步伐跟着人走到厨房。看见他重新盛来带着温暖的姜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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